在文学、音乐、艺术的重要性
早在兴建之初,埃菲尔铁塔就激发了朱尔·凡尔纳在1886年8月出版的科幻小说《征服者罗伯》(Robur the Conqueror)中描绘了他对于战神广场上一座塔的印象[91],后在埃菲尔铁塔开放后,诗人是第一批对于铁塔本身展开创造的人。作家布莱斯·桑德拉尔(Blaise Cendrars)曾写下《Turm, Turm der Welt》,智利抒情诗人比森特·维多夫罗则将其描述为“天堂般的吉他”(“Guitarra del cielo”)[92],并于1918年出版了一本名为《Tour Eiffel》的诗集。同时担任导演的作家让·谷克多曾发表了剧本《埃菲尔铁塔前的新婚爱侣》(Les mariés de la tour Eiffel),并于1921年6月18日在香榭丽舍剧院以芭蕾舞剧的形式上演[93],该故事具有超现实主义的主题,场景则发生在位于纳米比亚沙漠中部的埃菲尔铁塔顶上。诗人纪尧姆·阿波利奈尔的《加利格拉姆》中,其中一首诗组成埃菲尔铁塔的形状,进一步抛弃了诗歌的形式,开始尝试用诗句来构成图案,对后来诗歌形式的发展产生了影响。
埃菲尔铁塔也在音乐中占有巨大贡献。其中如米歇尔·埃梅尔(Michel Emer)的〈mais c'est la Tour Eiffel〉,夏尔·特雷内的〈Y’a d’la joie, la Tour Eiffel part en balade〉,雷欧·费亥(Léo Ferré)的〈Paris portait sa grande croix〉,杰克·瞿彤克(Jacques Dutronc)的〈La Tour Eiffel a froid aux pieds〉和巴斯卡·欧比斯伯(Pascal Obispo)的〈Je suis tombé pour elle〉2009年,爱沙尼亚作曲家阿福·佩尔特创作了交响诗《剪影——向古斯塔夫·埃菲尔致敬》 ,一年后在巴黎首演,在弦乐和打击乐的交响诗区,佩尔特在作品的结构中再现了塔的建造并将其诗化。

绘画也与埃菲尔铁塔密切相关。自19世纪末以来,铁塔几乎被一大批国际知名艺术家绘制成各种风格。凭借其技术特性,作为巴黎最高地标的铁塔也促成了一场艺术辩论,甚至还为建筑和空间表达形式找到了全新的方法。[94]早在1888年完工之前, 乔治·秀拉就画了一幅名为《埃菲尔铁塔》(La Tour Eiffel) 的画作,现在旧金山美术馆展出。其他曾绘制铁塔的著名画家包括亨利·卢梭、保罗·希涅克、皮尔·波纳尔、莫里斯·郁特里罗、马塞尔·格罗梅尔(Marcel Gromaire)和爱德华·维亚尔等人。拉乌尔·杜菲在1890年绘制了《格勒纳勒》(Seine Grenell),图中远景的建筑物即铁塔,目前这幅画则为私人收藏。1913年,马克·夏卡尔绘制了《窗外的巴黎》,该画作描绘了巴黎的城市景观,埃菲尔铁塔占画面的主导地位,1954年,夏加尔在《Champ-de-Mars》中再次采用了塔的主题。
罗伯特·德劳内在20世纪绘制了一系列《埃菲尔铁塔》作品,透过光线的曲折和空间的融合为主题,藉以铁塔本身和灯光效果以此研究色彩的和谐与相互作用,目前当代的画家也经常运用埃菲尔铁塔为主题绘画。

起源
随着工业化革命的技术可能性出现了建造高层建筑物的想法。塔式结构尤其反映了当时的时代精神,早在1833年,英国人理查德·特雷维希克就提议建造一根1000呎(304.80米)高的铸铁塔,由1000个支架支撑,底部直径30米,顶部直径3.60米。然而,特雷维西克在他的计划公布后不久就去世了。美国工程师托马斯·柯提斯·克拉克和大卫·里夫斯接受了这个想法,并想为1876年费城世界博览会建造盛年塔(Centennial Tower),该建筑设想一个直径为9米的圆柱形铁管作为核心,并用钢索支撑。该项目最后没有实现。
1881 年,法国工程师阿梅迪·塞比洛(Amédée Sébillot)从美国旅行归来,提出“太阳塔”上的灯,照亮整个巴黎大都市区的想法。在法国政府于1884年5月宣布将于1889年举办世界博览会后,他与特罗卡德罗宫的建造者朱尔斯·布尔代斯一起制定了计划。该设计让人想起传说中的亚历山大灯塔重建,并带有许多装饰品,受到了极大的保留,在1886年5月的官方规划竞赛之前一直被公开讨论。但由于缺乏技术可行性,太阳塔的案子最终没有建成。
埃菲尔铁塔的项目设计,要归功于莫里斯·凯什兰和埃米尔·诺吉耶,他们是埃菲尔建筑公司(Compagnie des Établissements Eiffel)的两名高级工程师。这栋建筑是为1889年世界博览会而建。埃菲尔曾说其灵感来自于1853年纽约万国工业博览会上建造的一个叫做莱廷观览塔的建筑1884年5月,克什兰在家工作时画出建筑的草图,他将其描述为“一个巨大的塔架,由四根格子梁组成,先从底部分开并在顶部连接,并由金属桁架定期连接在一起,埃菲尔最初对他们的设计并不感兴趣,两位工程师随后请公司建筑部门的建筑部主任斯特芬·索维斯特绘制了一份新图稿之后,埃菲尔改变了主意并出钱买下了设计专利权。并以公司名义在1884年秋季的装饰艺术展上展出。 1885年3月30日,埃菲尔向法国土木工程师协会提交了他的计划;在讨论了技术问题并强调塔的实际用途,并强调了气象学、天文学和空气动力学的科学重要性,他称:铁塔将象征着现代工程师的艺术,更是对我们所生活的世纪,经历18世纪的科学革命运动和1789年的革命为世纪开辟了道路,为了表达法国的感激之情,将为此建造这座纪念碑。埃菲尔在铁塔介绍中并未特别强调斯特芬的名字。因此该塔在计划阶段就已与埃菲尔联系在一起,甚至在建造之前就被命名为埃菲尔铁塔,不过埃菲尔本人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铁塔。1885 年春天,建筑成本估计为3,155,000法郎,塔的重量预计为4,810吨。最终,埃菲尔铁塔的全钢结构重达7300吨,为建造成本增加了两倍半以上。

艺术家的抗议
在当时的巴黎,拟议中的铁塔计划一直是争议性的议题,引起了那些不相信兴建可行,或是以艺术为由反对兴建的批评声浪,毕竟在埃菲尔铁塔建造之前,从来没有任何建筑物的高度能够达到300 米高,这些反对意见也法国长期以来关于建筑与工程之间关系的争论。在战神广场开始兴建时,社会舆论就达到了顶点,艺术和文化历史学家雅各·布克哈特将这座建筑视为整个欧洲和美国无思想的闲人的广告。一些重要的艺术家成立了“三百米委员会”,委员会由著名建筑师查尔斯·加尼叶领导,成员包括威廉·阿道夫·布格罗、 居伊·德·莫泊桑、夏尔·古诺和朱尔·马斯奈,委员会随后寄出名为《艺术家反对埃菲尔铁塔》的请愿书,发送给工程部长兼博览会专员阿道夫·阿尔芬德上,并于1887年2月14日由《Le Temps》出版:
我们作家、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对巴黎迄今未受破坏的美丽充满热情的奉献者,以轻视法国品味的名义,以我们所有的力量,以我们所有的愤慨,反对建造这座无用且可怕的埃菲尔铁塔,想像一下,一座令人眩晕、荒谬的塔就像庞然大物的黑色烟囱般统治著巴黎,巴黎圣母院、圣雅克塔、卢浮宫、荣军院、凯旋门将会被压垮,我们所有纪念碑将被屈辱消失在这场可怕的梦中,二十年内……我们将看到可恨的螺栓金属板柱的可恨阴影像墨水一样延伸。
请愿书并非一个孤立的案例,莱昂·布洛伊将埃菲尔铁塔描述为“悲惨的路灯”,保尔·魏尔伦描述为“钟楼的骨架”,法兰索瓦·科佩描述为“一根固定,不完美、混乱和畸形的铁桅杆,另一方面,公开展示的铁制建筑与缺失的立面也被认为是彻头彻尾的丑闻 ,战神广场的一位居民甚至对州和市提起诉讼,因为担心埃菲尔铁塔会倒塌并摧毁他的房子。法院只允许在埃菲尔对任何损害负责的情况下,可进行进一步的建设。
埃菲尔通过将铁塔比作埃及金字塔来回应这些批评:“我的塔将是人类建造最高的建筑物。它的方式不会也很宏伟吗? 为什么在埃及令人钦佩的东西,在巴黎会变得丑陋和可笑?”爱德华·洛可罗伊在写给阿尔芬德的一封支持信中也处理这些批评,他讽刺道:“从庄严的节奏、隐喻的美感、精致而精确的风格的优雅来看,可以看出这次抗议是我们这个时代最著名的作家和诗人合作的结果。”他解释说,艺术家的抗议是无关紧要的,因为铁塔的项目早在几个月前就已决定好,并且建设也已经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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