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胎海危机仍在不断发酵。这天白淞镇附近水面突然升高,导致小镇遭难、部分居民不幸溶于水中。前去查看的旅行者一行人在白淞镇附近的遗迹发现了绘有预言的石板。那维莱特就此事在沫芒宫亲自与芙宁娜对质,芙宁娜坚持拒绝透露任何信息,但在那维莱特给她看了白淞镇遇难人员的名单后,芙宁娜还是难掩悲伤之情。
为了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那维莱特坚决地要求芙宁娜坦白她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可芙宁娜依旧矢口否认自己对石板和前代水神的事情知情。那维莱特直接点破芙宁娜正在暗中调查预言,指出芙宁娜行为的矛盾之处,芙宁娜倍感心虚,夺门而逃,完全没有留意到门口的旅行者和派蒙。旅行者和派蒙与那维莱特汇合,那维莱特表示让水神开口的办法只有一个——审判水神。
几天之后,一些枫丹平民在芙宁娜观看表演期间指责和声讨她对预言的不作为,并发展成了小规模的暴乱,芙宁娜辩解无用,逃离了现场,独自前去白淞镇缅怀先前事件中的逝者。旅行者和派蒙遇见了独自一人的芙宁娜,看到她正不断地对逝者道歉,伤感于自己的无能。
芙宁娜见到旅行者和派蒙后试图强颜欢笑蒙混过关,恰逢不满芙宁娜的暴民也追了上来,旅行者和派蒙掩护她躲进了一个房间内。芙宁娜再也无法掩盖内心的悲伤,向二人坦白自己一直在调查预言并尝试防止末日的发生,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因此她几乎就要对预言认命。
旅行者希望芙宁娜能够不要再一个人硬撑,至少可以与她的子民倾诉。芙宁娜认为如果倾诉对象是从不属于提瓦特的旅行者,那么或许能够带来改变,但依旧犹豫是否该开口。与此同时,他们藏身的房间早已被林尼等人秘密搬运到了歌剧院,在那维莱特等人的策划下,对水神芙卡洛斯的审判正式开幕。旅行者担任指控芙宁娜的一方。
芙宁娜最初拒绝审判,但在看到克洛琳德态度坚决地上前要与她决斗时,还是选择了妥协并举起双手投降,接受审判。芙宁娜直接承认自己没能守护住白淞镇的人们,理应接受审判,并且希望通过审判证明枫丹的正义。
首先娜维娅解释了白天的暴民实际上是刺玫会成员假扮的,目的是通过引爆舆论迫使芙宁娜前往白淞镇,再让第二拨人与旅行者将芙宁娜引至林尼等人准备的巨型魔术箱内,在愚人众的帮助下将其搬运到歌剧院内,由那维莱特安排观看审判的民众,再由克洛琳德做好决斗准备,使芙宁娜不得不参加这场无法拒绝的审判。
随着审判的进行,作为控方的旅行者提出了一个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指控:芙宁娜作为人类,根本不是神明。旅行者提出证据:芙宁娜的长生来自于她身上的「诅咒」。芙宁娜则反驳枫丹大地上有她的神迹,如谕示裁定枢机和律偿混能等。
旅行者指出芙宁娜既不懂得「神迹」谕示裁定枢机的运作原理,也无法使用神力,连操纵水元素力这种水元素神之眼持有者都能做到的事情都做不到。芙宁娜声称自己的力量都转化成了律偿混能,并且她一再强调自己就是神明,因为没人见到有另一个水神,而旅行者不能给出「真正的水神」存在的证据。
旅行者成功激起了民众的质疑,但无法直接否定对方的神明身份。僵局之下,娜维娅决定铤而走险,提出让芙宁娜触碰原始胎海之水来证明自己不是普通人类。芙宁娜表露出怯意,引得台下一片质疑。
为了「洗脱」嫌疑,即使那维莱特两次警告,声称她有主动放弃的权利,芙宁娜仍直接把手伸进胎海水内,正当她因没有被溶解而庆幸时,希格雯上前检查发现她的身体反应和普通枫丹人接触同等浓度胎海水时一致,娜维娅解释道她所使用的是被稀释过的“安全胎海水”本来想用原始浓度的水,但是怕芙宁娜干傻事所以换成了安全浓度。这直接揭露了芙宁娜的体质和普通枫丹人无异,令芙宁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审判一边倒地判决芙宁娜有罪,但这次谕示裁定枢机却给出了额外的、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结果——
众人对谕示机裁定出迄今为止都从未出现过的「死刑」感到困惑,亦困惑于为何首次「死刑」的宣判对象是「水神」而非芙宁娜。恰逢此时,菲米尼找来了白淞镇遗迹内缺失的第一块石板,众人得知了预言的全貌,推理出了关于水神乃至枫丹的真相:
作为水神眷属的纯水精灵,对陆地上人类的生活充满了渴望与期待。尽管水神不具备创造人类的权能,但她想到了窃取原始胎海力量的办法,将纯水精灵转化为人形,利用纯水精灵的血管包裹原始胎海之水,于此创造出拟态的人类。
然而以这种形式“创造人类”并不被「天理」所准许,所以水神和枫丹人共同背负了「窃取原始胎海之力」的原罪。只有在所有“被创造的枫丹人”遭到溶解,才能洗刷枫丹人的罪孽,然而那时候,作为唯一幸存者的水神会在自己的神座上哭泣。
那维莱特读取石板的信息后证明一切属实,更补充第三块石板的信息实际上正是人们对水神进行的审判,而真正引发预言中原始胎海之水上涨的元凶,可能正是旅行者在梦中见到的,栖息于原始胎海中的那条「吞星之鲸」。
突然,一个巨大的裂隙在歌剧院内出现,吞星之鲸从中现身并攻击在场的众人,但紧接着开启魔王武装的「公子」也从裂隙中现身并打跑了它,紧接着回到了裂隙之中。那维莱特认出了吞星之鲸的存在,称其是在星球间穿梭的怪物,潜入提瓦特后以吸收原始胎海之水维生并与原始胎海几乎融为一体,在原始胎海之水即将枯竭之际,它将吞噬身怀原始胎海血液的枫丹人,更指出是「公子」一直压制着吞星之鲸,才会在「谕示裁定枢机」下达「死刑」判决之后现身。
就在这时,谕示机突然开始高速运转并发出暄目的光芒,那维莱特表示,这情况大概是执行「死刑」的征兆。旅行者不想让芙宁娜失去最后一次倾诉心声的机会,于是急忙扑向芙宁娜,但旅行者只接住了芙宁娜的一滴眼泪,随后「谕示裁定枢机」发出耀眼的光芒眩晕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维莱特睁眼后,看到的却是换了一副样貌、头顶悬挂巨剑的芙宁娜——真正的魔神芙卡洛斯的神格。芙卡洛斯表明自己成功地骗过了所有人,但她真正要骗过的,其实是「天理」,随后向那维莱特坦白了一切的真相:
1.谕示裁定枢机表面上是执行正义的机器,实际上是用于摧毁正义之神及其神座的机器。其中积攒的「律偿混能」只有微小的一部分用于维持地区秩序,剩余的庞大能量用于一次性将神座连同神明一起摧毁,驱动改写天空岛所制定规则的力量。
2.厄歌莉娅毅然选择了想到「骗过天理」的芙卡洛斯作为继任者,然而芙卡洛斯同样也是其中一名纯水精灵。这也就能解释为何连芙宁娜接触低浓度胎海水都有正常枫丹人的过敏反应。成为神明后,她将自己的「神格」分离出来并安置在了「谕示裁定枢机」里。
3.仅剩下「人格」的芙宁娜不仅被指派扮演神明,还被「神格」施加了不死诅咒。作为双重保险,倘若「神格」的芙卡洛斯没有在所有枫丹人遭到溶解前遭到杀死,在预言危机下唯一不会死的芙宁娜也会被迫兑现预言,不被天理质疑。但由于厄歌莉娅已死,芙卡洛斯本质上也是纯水精灵,所以芙宁娜再也不能享受作为人类的幸福。
4.摧毁神明和神座之后,她身上的权能才能归还给那维莱特这位水元素之龙,让那维莱特夺取对枫丹人审判的权利。芙卡洛斯认为,天理窃取古龙的力量,本质上应该和厄歌莉娅同罪,而枫丹人作为人类的降生以及存在的资格,就是「最初的正义」——枫丹人的存续就是芙卡洛斯的正义。
尽管旅行者只是接住了芙宁娜的一滴泪水,但仍旧成功进入了芙宁娜的内心,见到了坐在舞台上的芙宁娜。芙宁娜内心坚实的防线依旧拒绝与旅行者沟通,旅行者一步步关闭周围的聚光灯,解开芙宁娜为扮演神明而设下的心理枷锁,顺利走进了芙宁娜的内心戏。
从厄歌莉娅死后第一天被芙卡洛斯解读预言、赋予使命并教授方法开始,芙宁娜就走上了漫长而孤独的「扮演神明」之路。为了等候芙卡洛斯找到「骗过天理」的办法,坚持扮演了182375天的「神明」。神职的工作十分简单,起床、会客、听取自己眼线的汇报、出席审判、最后睡觉,可是内心恐惧、疲惫、惆怅的情绪始终挥之不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神职与扮演并没有如期等到使命的完成,换来的反而是长年累月的身心俱疲、面对预言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和无人可以倾诉的孤独感。
五百年间,枫丹市民的辈分已然延续二十代。在第182375天,芙宁娜在接见百年前的宾客的后代传人时,由于长期负面情绪对身体的影响而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自己甚至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即便如此,为了扮演好神明,她还是要在对方察觉后自圆其说。
当晚,芙宁娜独自坐在床边,在心里默默地哭泣。
第182376天,芙宁娜的审判日到来。审判开始前她也在房间里试图向旅行者倾诉,但考虑到与「镜子中的我」的约定,还是决定在一切结束之前守住自己的秘密。至此,旅行者完整观看了芙宁娜的内心历程,见证了芙宁娜的决心。
另一边,芙卡洛斯的神格向那维莱特作了最后的告别,在那维莱特面前最后一次起舞,头顶悬挂的巨型处死之剑[7]下落,芙卡洛斯用「谕示裁定枢机」杀死了自己。芙卡洛斯死后,她的神力流淌到了那维莱特身上,并同时给芙宁娜捎来了捷报。